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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某涉嫌虚报注册资本罪二审辩护词

浏览数量:0     作者:本站编辑     发布时间: 2019-10-31      来源:本站

王某涉嫌虚报注册资本罪二审辩护词

浏览数量:1     作者:邢现忠     发布时间: 2019-05-11      来源:本站


  尊敬的审判长、审判员:
    根据法律规定,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接受上诉人王某之亲属委托,指派本人担任其二审辩护人。通过查阅卷宗材料、会见被告人,辩护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犯虚报注册资本罪持有异议,并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现根据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为上诉人作无罪辩护:
一、上诉人王某不具备虚报注册资本的主观要件,其行为不能构成虚报注册资本罪。
    根据《刑法》第一百五十八条之规定,虚报注册资本罪的行为人在主观上应具有利用虚假证明文件或采用其他欺诈手段虚报注册资本,欺骗公司登记主管部门,非法取得公司登记的故意,然综观本案所有证据材料,虽存在天津某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用于增资的3500万元注册资本在验资后、增资前被抽逃的客观事实,但综合分析上诉人在某公司变更工商登记前、变更登记时、变更登记后的种种行为,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并不具备虚报注册资本罪之主观要件,其对涉案3500万余增资款被抽逃的事实并不知情,原审法院仅凭注册资本被抽逃的事实认定上诉人王某犯虚报注册资本罪显属客观归罪。
(一)某公司变更工商登记前,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涉案3500万元增资款项系冯某、田某对某公司的投资,其并无虚报注册资本的主观故意。
1、某医药有限公司变更工商登记前,上诉人具有增加注册资本的真实意图。
    根据上诉人口供及证人冯某、展某证言,上诉人为了扩大某公司的经营规模,曾向天津商业银行某银行申请贷款,后因某公司注册资本不足而未能如愿。据此可知,上诉人主观上具有给某公司增资、扩大经营规模的真实意图。
2、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来源于天津某国际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物流)的3000万元资金系冯某投资,故其并无虚报注册资本的犯罪故意。
    本案争议的焦点显然在于上诉人是否知晓该3000万元系冯某从某物流所借款项?上诉人是否有理由相信该3000万系冯某投资?如上诉人并不知晓该款项的实际来源,且有理由相信该3000万系冯某投资,其显然不会具有虚报注册资本的故意。通过分析案件证据材料,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并不知晓该3000万元系冯某借款,上诉人亦有足够理由相信该3000万系冯某之投资款。
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王某与冯某预谋借款3000万元用于某公司的增资。
    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冯某预谋借款验资,但上诉人始终坚称涉案3000万元系冯某投资(冯某掌控数家公司,且系银行行长,其有足够的财力),其并不知晓该款项系冯某从某物流所借,亦从未与冯某预谋过借款3000万元用于某公司验资,而某物流的总经理李春泉亦证实其并不认识上诉人,涉案3000万是冯某向其所借(冯某予以证实)。故本案中,能够证实上诉人与冯某预谋借款验资的证据仅有冯某证言,该证言显然属于孤证,依法不应予以认定。
2)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冯某在某公司持暗股,亦足以证实涉案3000万元系冯某之投资款。
    本案上诉人是否具有虚报注册资本之犯罪故意的关键显然在于上诉人是否有理由相信涉案3000万元款项系冯某投资,而是否有理由相信该3000万元系冯某投资的关键又在于冯某是否在某医药享有利益。通过分析证据材料,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冯某在某医药公司享有暗股,其以投资入股的名义将3000万投入某公司。
1.上诉人口供证实冯某在某公司持有暗股:
    上诉人王某始终供称冯某在某公司享有暗股,涉案3000万系冯某投资。
2.承诺书证实冯某在某公司持有暗股(上诉人于03年9月30日在商行某银行办公室给冯某出具):
    该承诺书证实上诉人于03年9月30日收到冯某交来投资款3000万元人民币,冯某作为投资人,享有上诉人在某公司85%股权的51%。
    辩护人提请合议庭注意:承诺书所使用的纸张系天津某银行的内部用纸,此事实与上诉人有关该承诺书在某银行冯某的办公室所书的口供相吻合。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冯某在某公司持有暗股:
    周某某证实王某、冯某于03年10月23日在北京就某医药城的股份事宜进行谈判,冯某认为其投入了几千万元的资金却所得的股份太少,应该将自己在开业名下的某医药的股份从10%增加到20%,而王某则认为,冯某不仅享有明的股份,且还享有暗的股份。后在周某某与廖晖的调解下双方都作出让步,将某医药城给开业10%的股份增加到15%。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冯某在某公司持有暗股; 
    王某证实其曾于2004年或2005年听王某说过冯某在公司占有暗股。且从迹象上看,冯某应该投资了,他派了展某负责公司财务,派了他弟弟任公司副总经理,还经常插手公司的事,但不清楚冯某的具体投资数额。
5.冯某的种种行为显示其在某医药有限公司持有暗股。
A、冯某不惜以身试法,以个人名义从某物流借款3000万用于某公司的增资。
B、冯某指派商行某银行信贷科科长展某负责某医药城的财务,指派其弟担任某公司的副总(王某证实)。
C、在某公司帐上仅有数十元存款的情况下,冯某以商行某银行的名义出具证明证实某公司截至到2003年9月27日在该行存款余额30000100元(原审认定),以便于某公司验资。
D、在3500万元增资款已从某公司帐户上划走的情况下,冯某在银行往来询证函证实商行某银行确认03年11月19日某公司在该行存款金额3500万元(展某证实),以便于某公司二次验资。
E、某公司的存款不足以交纳房租的情况下,冯某以商行某银行的名义于2003年12月26日向天津市鼎旺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确认书,确认某医药有限公司能够支付房租。
F、涉案3500万元从某公司帐上划走后,冯某通过开业科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业公司)向某公司出借三笔款项:300万、200万、700万元。
    该事实有开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阿贵、会计陈某予以证实,其中阿贵自称不知道开业借给某公司的第一笔300万元是否为单位自有资金,第二笔200万来自某金融保险设备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顺义行天津分公司),而开业公司与顺义行天津分公司均与某公司无任何业务往来,缘何借巨款给某医药有限公司呢?居然连公司法定代表人亦无法解释款项来源,可见本案背后尚有巨大黑幕未能揭开。
G、冯某在李士泉不知情的情况下,为某公司找到担保单位,并以某医药公司名义贷款800万元。
    基于上述分析,以冯某商行某银行行长的身份,其所实施的上述任何一种行为均系违法行为,如非在某公司享有巨大利益,其断然不会以身试法,故冯某之种种违法行为足以证实其在某公司享有暗股。
    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冯某在某公司持有暗股,上诉人亦完全有理由相信来自冯某的3000万元款项系其投资款,否则断然不会允许冯某在其公司享有如此巨大的利益。
3)冯某的关联企业开业公司在某医药城占30%明股的事实亦足以证实涉案3000万元款项系冯某投资。
    据开业公司与某公司所签三份合作协议,开业公司应向某医药城投资3000余万,并享有某医药城30%的股份,而开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阿贵证实开业公司并未向某公司投入任何资金,且也从未有投入资金的打算。那么开业公司缘何持某医药有限公司30%股份呢?上诉人的口供及证人周某的证言为我们提供了答案:开业公司代表冯某持有明股,冯某系后台决策人。
1.开业科工贸有限公司系冯某的关联企业(工商档案证实)。
2.上诉人口供证实冯某系开业实际负责人,冯某在开业公司持有暗股的同时,开业公司代冯某持30%的明股。
3.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冯某在开业公司持有暗股的同时,开业公司代冯某持有明股,并证实冯某系后台决策人。
4.开业公司与某公司的三份合作协议书证实开业公司在未投入任何资金的情况下,在某公司所享股份从10%增加到30% 。
3、除冯某所投3000万外,涉案另500万元款项系田某之投资款。
    田某所投500万元是否系其真实投资亦是本案争议的第二焦点,综合分析本案证据材料,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上诉人与田某之间曾预谋虚报注册资本,却有诸多证据证实该500万元系田某之投资款。
1)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田某与王某曾预谋虚报注册资本。
2)现有证据足以证实田某所投500万元系真实投资。
1.工商登记材料证实田某系某医药城的股东,其投资额为500万元;
2.上诉人口供及证人冯某等人证言均证实田某为某医药城投资500万元。
    除上诉人口供外,开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阿贵、商行某银行行长冯某、王某、某天津分公司会计王某、某天津分公司和开业公司会计陈某均证实田某系某医药城股东,其投资额为500万元。
3.从涉案500万元的来源分析,该500万元系田某出资。
    根据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2003年9月30日,顺义行天津分公司将500万元划入田某个人帐户,同日田某将该500万划入某公司帐户,而田某系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自2000年始负责顺义行天津分公司的一切事务。可见,涉案500万元系田某所投。
    综上,不仅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上诉人与田某间曾就虚报注册资本进行预谋,反而有诸多证据证实涉案500万元系田某所投资,一审法院仅凭该500万元被抽逃的事实认定上诉人有虚报注册资本的故意,显属客观归罪。
(二)变更工商登记时,上诉人对冯某、展某等人抽逃3500万元增资款的行为并不知情。
    本案争议的第三焦点系上诉人对3500万元增资款从某公司帐上划走的事实是否知情,如其对该事实知情,但仍然申请变更登记,便不能排除其具有虚报注册资本的犯罪故意。如上诉人并不知晓该3500万从某公司帐上划走的事实,其显然不具备虚报注册资本的犯罪故意。综合分析本案证据材料,辩护人认为有诸多证据证实上诉人对涉案3500万元款项从某公司划走的事实并不知情。
1、证人展某认可其将涉案3500万元款项从某公司帐户划出的事实。
2、某公司、某广告公司、王某个人名章、王某个人名章均在展某处保管的事实为冯某、展某擅自抽逃涉案3500万元款项提供了可能。
    根据上诉人口供及证人王某证言,上诉人对涉案3500万元款项从某公司划走的事实并不知情,且该二人还证实王某曾于2003年9月底10月初将某公司、某广告公司、王某个人名章、王某个人名章交展某处,使得冯某、展某完全有可能在王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涉案3500万元款系款项划走。
3、证人冯某有关说不好是否在还钱时告知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对涉案3500万元款项被划走的事实并不知情。
    根据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除田某所投500万元直接由某公司划入顺义行天津分公司帐户外,冯某所投3000万途经5个帐户后,才转入某物流的账户。短短一天时间内,数千万与冯某有切身关系的资金被划转,冯某对此不可能不知情,其亦必然知晓3500资金的划转时是否经过了王某的同意。但冯某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却称:“具体还钱时是否和王某打招呼就不清楚了”。可见,证人冯某在隐瞒案件事实,本案存在王某对资金划转不知情的可能。
4、上诉人申请二次验资的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对涉案款项从某公司帐上划走的事实并不知情。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在已有第一份验资报告的情况下,由于商行某银行拒绝某公司查询银行账户,上诉人为在办理变更手续前核实该3500万元是否仍在某公司帐上,以原验资报告过期为由,于2003年11月19日申请第二次验资。在某公司帐上并无3500万元资金的情况下,冯某仍然派人在银行往来询证函上出具证明证实该公司帐上存在3500万元,天津凤城有限责任公司据此认定天津某公司帐上有3500万元,并出具了验资报告,上诉人亦由此认为某公司帐上尚有3500万元存款,遂向工商机关申请变更登记。
    如本案上诉人知晓该3500万元已从某公司帐上划走,其显然没有必要,也不可能申请二次验资,故二次验资的事实足以证实申请人对涉案款项从某公司帐上划走的事实并不知情。
5、上诉人以每年700万元的高额租金承租经营用房的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对涉案款项被划走的事实并不知情。
    未增资前,某公司仅仅是注册资金为500万元的中小企业,根本无力承租年租金达700万元的经营地址,后因上诉人相信冯某、田某向某公司投资3500万元,其才决定以700万元的年租金承租鼎旺集团的房屋,故上诉人承租鼎旺集团房屋的事实亦能证实上诉人具有增资的真实意图,并无虚报注册资本的故意,其并不知晓涉案3500万元增资款被划转的事实。
6、资金抽逃后,上诉人曾让王某找展某拿支票交房租的事实足以证实上诉人对资金被划转的事实并不知情。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涉案3500万元于2003年10月8日从某公司帐上划走,但证人王某证实上诉人曾于2003年11、12月让其找展某拿支票交房租,后展某告知王某:“她说冯某要用一下钱,让我有事找王某,后来王某和冯某或展某联系,我不清楚结果怎么样了…”(王某证言)。可见,此时上诉人必然不知晓钱被划走的事实,否则其断然不会再让王某找展某拿支票。
7、冯某与王某签订借款合同的事实亦证实上诉人对涉案资金被划转的事实并不知情。
    卷宗材料显示,王某与某公司于2003年10月5日达成借款协议,某公司借给王某3000万资金用于某广告的经营(当时某医药城尚未经营,资本闲置)。如冯某所投3000万系借款,上诉人完全可以在验资结束后将该3000万归还,更本无需与王某签订借款协议。可见,上诉人对涉案款项被展某划转的事实并不知情。
    综上,上诉人在办理变更工商登记手续前实施申请二次验资、高价承租经营用房、给王某借款等行为足以证实其并不知晓涉案3500万元增资款在办理变更登记前被划转的事实。
(三)变更工商登记后,上诉人的行为显现其并无虚报注册资本的犯罪故意。
1、上诉人知晓3500万元注册资本被展某划转后,多次向冯某催要投资款。
2、由于3500万元增资款借给王某后被划转,上诉人要求王某偿还借款,王某也已偿还借款1200余万元。
3、上诉人于2005年11月底(案发前)向工商局举报田某抽逃注册资本。
    上诉人得知田某所投500万元被抽逃后,曾向工商管理局某分局举报田某抽逃注册资本,该局也已立案调查。可见上诉人并无虚报注册资本的主观故意,否则其断然控告田某抽逃注册资本。
4、上诉人于2005年10月7日向商行某银行发出催告函,要求归还3500万元增资款。
    上诉人得知3500万元增资款在商行某银行内部被划转后,上诉人多次向商行某银行申请查账,均遭拒绝,后在西青公证处的公证下,某公司向商行某银行发出催告函,要求商行某银行立即归还3500万元涉案款项。可见,上诉人并不知晓该3500万元的真实性质,否则其不可能在涉案款项已归还的情况下,要求商行某银行还款。
5、上诉人向公安某分局举报冯某盗取3500万元增资款。
    在得知3500万元增资款被冯某等人盗取后,上诉人向公安某分局提出控告,如上诉人曾与冯某商议借款增资,其断然不会在所借款项归还后控告冯某。
6、上诉人积极以实物置换被抽逃资本的行为显现出其并无虚报注册资本的犯罪故意。
    得知3500万元增资款被抽逃后,上诉人于2006年3月以价值3716万元的实物置换了2800万元被抽逃的本金,并另行出资600万元以弥补公司注册资本被抽逃的损失,可见上诉人在主观上并无虚报注册资本的犯罪故意,否则断然不会再弥补出资。
    基于上述分析,上诉人在取得公司变更登记后的种种行为显现出其对3500万元增资款被划转的事实并不知情,其主观上并无虚报注册资本的犯罪故意。
    综上,本案虽存在3500万元增资款在验资后被划转的客观事实,但无论是在某公司变更工商登记前,还是在变更工商登记时,抑或是变更工商登记后,上诉人均无虚报注册资本的主观故意,故根据主客观相一致原则,依法不应认定上诉人犯虚报注册资本罪。
二、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冯某、展新宏系本案直接责任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改判。
    纵观本案,无论从涉案资金来源,还是从涉案资金划转的具体行为人分析,抑或是从办理验资手续的过程分析,冯某、展某均系本案直接责任人,如果认定王某犯虚报注册资本罪,冯某、展某显然系王某虚报注册资本案的同案犯,而原审法院却忽略冯某、展某在本案中的重要作用,径行对上诉人定罪量刑,显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一)从资金来源分析,涉案3500万元均系通过冯某所得。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来源于某物流的3000万元系冯某所借,并由展某入某公司帐户,而另500万元的投资人田某也是冯某介绍给王某的,故涉案3500万元增资款的来源均于冯某有关。
(二)从资金划转分析,涉案3500万元均在商行某银行内部由展某划转。
(三)从办理验资手续的过程分析,冯某系制造虚假证明文件的直接责任人。
    冯某在某公司帐户上没有3500万元增资款的情况下,先后两次向会计事务所出具证明证实该公司帐户上有3000余万存款,使得增资的必经程序验资得以顺利完成,从而引发本案。
    综上,刑事诉讼的严格证据规则要求各证据必须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使得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达到确实、充分的要求,并排除一切合理怀疑。而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对涉案3500万元增资款被划转的事实知情,亦不足以证实上诉人具有虚报注册资本的主观故意,更不能得出被告人必然具有虚报注册资本之犯罪故意的唯一结论,且冯某、展某欺瞒上诉人、擅自抽逃增资款项的可能性不能合理排除,本着疑罪从无的现代刑法理念,不应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虚报注册资本罪。
    呈此意见,敬请采纳。

     此致
  某人民法院    
                                                              辩护人:邢现忠
                                                         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
                                                                年   月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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